在唐旻此刻的眼里,那个平日里温婉大气、端方持重的师娘,早已被一层迷离的纱幕彻底笼罩。

        那纱幕,是由先前弥漫的迷情烟雾、他自己方才松懈的心理防线,以及此刻口中那因魂环吸收而带上了淡淡催情气息的滚烫龙头,共同编织而成的。

        苏玉娘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她与口中那“救命稻草”的世界里。

        她那双曾能洞察药性、此刻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

        她不再有任何属于“师娘”的矜持与顾虑,全部的意志都用在了一件事上——吞咽,用那干涩又逐渐变得顺从的喉管,去填满、去容纳、去汲取那让她迷醉的温热与力量,以平息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蚀骨的空虚与燥热。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忘我的沉溺。

        唐旻看得有些痴了,心底最后一丝因师徒伦常而产生的迟疑,也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与口中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彻底碾碎。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下身那被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愈发清晰。

        他情不自禁地、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将盘坐的双腿微微张开,让那丰腴的腰臀曲线能更自然地舒展,也给了她那颗埋在他身前的头颅,更多、更顺从的空间。

        接着,他那空闲的、尚显稚嫩的小手,竟也下意识地、模仿着师父李慕白的姿态,轻轻落在了妻子……不,是师娘那汗湿的、乌黑的发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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