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李慕白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昔日清亮如秋水、能洞察药性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焦距涣散又凝聚,像蒙了一层被情欲蒸热的薄雾。
瞳孔深处,原本的温婉与飒爽被一种陌生的、带着粉雾余韵的迷离取代,眼尾因情动而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是方才与幻心藤粉雾对抗时,被强行压下的本能,此刻在看到唐旻那惊心动魄的帐篷后,悄然浮了上来。
她的目光,正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唐旻蜷缩的身体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小腹处那顶因元阳暴走而高高鼓胀的硕大帐篷上。
那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轮廓清晰得连顶端的弧度都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出布料下那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的生命力,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力。
苏玉娘的呼吸陡然一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
她像是被那景象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原本攥紧衣角的手指,此刻无意识地绞紧了腰间的束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饱满的峰峦在紧身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那两点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玉娘……”李慕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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