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只系了一根冰蚕丝带,松松垮垮,走动时丝带便随着步伐轻轻滑动,随时可能松开。
她端着一盏刚熬好的雪莲银耳羹,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缓步走向后山石台。
凌尘正在那里吐纳。
他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敞开到胸膛,露出锁骨下那片紧实却不夸张的肌肉。
晨光从松针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肩头、脖颈、锁骨窝里,把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他闭着眼,呼吸绵长而沉稳,化神初期的气息如潮水般缓缓收放,像一柄被雾气包裹的利剑。
霜华走到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她没出声。
只是极慢地俯身,把瓷盏放在石台上。
俯身的瞬间,纱衣前襟完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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