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走过来,看了看锅里惨不忍睹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那大半壶浑浊的橙汁(里面有不少果肉碎屑和可能掉进去的他的口水),最后目光落在那两片金黄的吐司上。
“把食物端到餐桌。”她命令,“用嘴叼盘子。”
阿干找到盘子,用嘴叼起边缘,把锅里那些破碎的煎蛋和焦黑的培根铲(用手,因为用嘴不可能)到盘子里,然后叼着盘子,小心翼翼地爬向餐桌。
滚烫的盘子边缘烫着他的嘴唇,但他不敢松口,只能加快爬行速度。
把煎蛋培根盘放到林婉清指定的位置后,他又回去叼来盛着橙汁的玻璃壶(用嘴咬住壶把手),最后用嘴叼来那两片吐司,放在一个小碟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跪回餐桌旁林婉清脚边的位置,气喘吁吁,浑身脏污,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只有眼睛还勉强保持着一点清明,望着桌上那顿由他“亲手”(主要是用嘴)制作的、堪称灾难的早餐。
林婉清坐回主位,拿起刀叉。她先切了一小块边缘焦黑、形状破烂、可能还藏着蛋壳的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阿干紧张地看着她。
林婉清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然后说:“太咸了,蛋壳没挑干净,火候也过了。”她又尝了一口培根,“这个煎老了,油脂没处理好,有点苦。”
她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口,微微蹙眉:“果肉太多,不够清澈,而且……”她看了阿干一眼,“有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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