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尖叫着弓起腰肢,那种被异种彻底标记的灼热与屈辱感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压抑快感如雪崩般冲破防线。
她高潮了,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疯狂收缩着挤压茎身,遵循雌性本能地在贪婪地吞咽那些罪恶的种子,酸胀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失神地张口无声尖叫,眼眸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
几乎同时,拉曼闷哼着在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冲刷肠壁,带起一阵诡异的热痒与满胀;卡尔则抓紧她的嫩足,将余下的喷射尽数倾泻在足底与靴口,浓白顺着袜底渗入靴内,湿热黏腻地包裹住她的足趾与足心,那毛茸茸的边沿也被沾染得狼藉一片。
高潮的巅峰如烈火焚身,又如冰雪融化,恩雅的意识在极乐与绝望中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痉挛与娇吟:
“……哈啊啊……满了……好热……不要……呜咕……要怀上了……不……”
温存片刻,三人喘息着抽出,弗莱彻随意地将瘫软如泥的恩雅丢回卧床。
她重重跌在厚实的羊毛毯上,娇躯蜷缩成一团,大哭着却因余韵而断断续续地娇喘:
“……呜哇……我、我……不要……里面……好多……”
尾巴本能地夹紧腿间,试图遮掩那狼藉的私处,手指颤抖着伸入湿滑的花径,徒劳地扣挖试图清除那些滚烫的子种,只带出更多混着处子血的黏液沾满颤抖的手掌。
圣女的袍服早已凌乱不堪,黑色交领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香汗淋漓的胸廓与挺立的乳尖;披肩歪斜地挂在臂弯,细流苏缠绕着凌乱的麻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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