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自己的尾巴尖,这是自儿时就有的习惯动作,蓬松的尾毛塞满口腔,掩不住喉间的呜咽。
弗莱彻与拉曼抓住她的上衣往下拉扯,露出那线条优美的雪白背脊与圆润肩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卡尔则从旁撸动余兴未消的性器。
三人低喘着,将残余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美背上,浓白顺着脊沟滑落,点缀在肩胛与腰窝,淫靡而侮辱。
随后他们随意抓起她散乱的银灰长发,用那柔软的发丝擦拭干净茎身上的残迹,发梢被沾染得湿黏一片。
恩雅没有说话,只是蜷得更紧,咬着尾巴的呜咽声在屋内回荡。
窗外风雪依旧,喀兰的雪山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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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的火盆早已熄灭,只剩几缕残烟在梁柱间盘旋。
曾经庄严的经幡低垂,似被无形的重压碾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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