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我要射进去了……把维多利亚人的种子,全都灌进你这谢拉格圣女的子宫里……彻底脏了你的纯洁……”
“什、什么……哇啊啊啊!不要!……”
恩雅的意识如被雷霆击中,脑袋疯狂摇晃,长发与麻花辫在空中乱舞,头顶那串精致的珠串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叮铃”一声掉落在地,珠子滚落的声音在淫靡的喘息中格外刺耳。
恐惧如冰冷的雪崩般吞噬她,她拼命扭动娇小的身子,双腿乱蹬想挣脱环抱,手臂无力地锤打弗莱彻的肩头。
“……不……不要射里面……呜啊啊……求你……拔出去……我……我不能……耶拉冈德……救救我啊……呜嗯……不能这样……啊啊……!”
她的哭求软糯而绝望,拉曼从后掐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扯,迫使臀部更高翘起,后庭完全敞开;卡尔扣紧她的脚踝,让足底更紧地贴合茎身摩擦。
弗莱彻无视她的挣扎,腰身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狠顶宫口,终于在那压抑到极致的酸胀快感中,强行挤开紧致的子宫颈,深深嵌入最柔软的宫室。
恩雅的身体在那一瞬僵直,她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直冲脑髓,深处被彻底顶开的胀痛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花径嫩肉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后庭的肠道也被拉曼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敏感的弯曲处;足底则感受到卡尔茎身的跳动,那炙热的硬度在袜底与靴毛的包裹中骤然喷发。
射精来得汹涌而蛮横。
弗莱彻低吼着将茎身埋到最深,龟头紧抵子宫壁,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那从未被触碰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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