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从耳根炸开,她呜咽着缩起肩膀。
“疼……呜……放开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拉曼又射了两股,才终于低吼一声松开手指。
恩雅立刻本能地抖了抖耳朵,湿透的绒毛甩出几滴白浊,在火光里划过晶亮的弧线,可更多的精液还黏在耳廓里,顺着往下滴,凉凉地滑过颈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退开一步,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
恩雅的右耳完全塌下来,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耳廓上,耳洞口还往外渗着白浊,耳尖微微抽搐。
她侧过头,想把脸埋进地毯,却被弗莱彻一把拽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圣女大人,耳朵里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弗莱彻带着恶意的笑,“别急,还有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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