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从后面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左耳,拇指摩挲着耳尖的绒毛。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不要了……求你们……”
恩雅拼命摇头,湿透的右耳贴在脸侧,耳廓里残留的黏腻液体顺着颈侧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拉曼松开踩着尾巴的脚,起身时顺手一挥,将桌上那摞经册、铜制香炉和几件玉石摆件全扫了下去。
两人一左一右卡着恩雅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半拖半抬地扔到桌上。
桌面撞得她后腰一麻,尾巴本能地炸毛甩动,却被拉曼一把扯开。
她试图挣扎,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和腰肢扭动。
弗里曼抓住她的右踝,用一条从窗帘上扯下的粗布绳迅速缠了几圈,牢牢绑在桌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