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是酒店那种宽松款,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下摆只堪堪盖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隐约能看见修长的小腿曲线。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我们,先是愣了一下,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脸颊迅速染上粉色。

        “……你们、你们……”她声音小小的,像被烫到一样,双手下意识揪紧浴袍前襟,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我朝她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过来坐啊,优菈现在走不动了。”

        芭芭拉犹豫了两秒,还是光着脚丫慢慢走过来,脚步又轻又小心,像怕惊醒什么。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离我们不远不近,膝盖并得紧紧的,浴袍下摆被她压在腿下。

        优菈动了动,懒洋洋地从我怀里抬起一点脸,眯着眼看向芭芭拉,声音还带着刚哭过似的沙哑:“……小芭芭拉,洗好了?”

        “嗯……”芭芭拉点点头,视线却忍不住偷偷往优菈身上飘,又很快移开,耳朵红得快滴血,“姐姐你……看起来好累哦。”

        优菈轻哼一声,嘴角却弯了弯,把脸又埋回我颈窝里蹭了蹭,像在撒娇:“是啊,被欺负得很惨呢。”

        我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优菈的后脑勺,又看向芭芭拉:“头发还湿着,不擦干会着凉。过来,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