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客厅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沙发上的我们,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壁炉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余烬,空气里混着木柴烧过的淡淡烟味,和优菈身上残留的、属于我们刚才那场缠绵的暧昧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优菈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只餍足后懒洋洋的大猫。
她的银蓝色长发还带着一点汗湿的潮意,散乱地披在我肩头和胸前。
那件情趣婚纱早就被我胡乱扯到一边,只剩几缕蕾丝挂在她腰侧,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脸颊贴着我的锁骨,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偶尔还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鼻音,十指松松地勾着我的衣领,像怕我跑掉似的。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芭芭拉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她没来得及完全擦干,发梢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进浴袍领口,在锁骨那儿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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