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讽刺地笑骂。
伊万一边狠操,一边低笑:
“小婊子,叫得真骚……还说自己是男人?怕不是被操傻了,子宫都爽翻了吧?”
费利克斯足交更快,龟头在足心碾磨:
“领袖?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卢卡斯捏住她的下巴,性器在舌头上摩擦:
“舔得真乖……小贱人,被操成这样,还记得自己是‘6’吗?哈哈……”
亚齐哭泣着浪叫,理智已女性化得模糊:
或许……我就是女人……被操得好爽……不……但……啊……再深点……耻辱如火,却烧不出抵抗的力气,只剩身体的本能在潮水中沉沦。
伊万的抽插愈发狂野,粗硬的性器如狂风暴雨般在亚齐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红肿的花唇与粉嫩的内壁,带出鲜血混蜜液的淫丝,重新顶入时龟头狠撞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湿腻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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