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被高高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乳尖挺立得发紫;私处彻底敞开,高翘的臀部颤抖着承受撞击,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喷溅到小腹与床单上。
卢卡斯抽出已射空的性器,不再让她舔舐,而是从旁俯身,一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钳般勒住她纤细的脖颈,手臂肌肉紧绷,压住喉管,却留出一丝空气,让窒息感缓慢攀升。
热息喷在她的耳廓:“小骚货,不是喜欢被勒着吗?刚才咬我手指时夹得那么紧……现在勒着你的脖子操你,让你爽上天!”
亚齐的冰蓝瞳孔骤然放大,哭泣更剧烈。
脖子被勒紧,空气稀薄,肺部如火烧;甬道被粗硬的性器填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子宫酸软痉挛。
两种刺激交织,让小腹涌起一种莫名的、难以忍受的感觉。
热浪如潮水般堆积,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茎身,像要将它吞得更深。
她根本不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只觉得身体要爆炸了,要坏掉了,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强行推到边缘,让她哭喊着扭动:
“呜……啊……不要勒……我……喘不过气……好奇怪……下面……好热……要……要死了……停下……!”
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太诚实、太耻辱了,像在嘲笑她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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