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沾满血丝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都史站起身来,看着瘫软在毛毡上的华筝,满意地笑了。
“诸位请看!”他大声说道,如同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铁木真的女儿,被我操得合不拢了!你们看,精液都流出来了!”他蹲下身,强行分开华筝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
那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一收一缩的,像是婴儿的小嘴,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
帐中的男人们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华筝的私处,有的啧啧称奇,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
华筝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触摸、揉捏。
有人捏着她的阴唇,有人抠挖着她的阴道,有人揉着她的阴蒂,她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都史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碗马奶酒,走回来,蹲在华筝身边,将马奶酒慢慢倒在她胸前。
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胸脯流下,浇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腿间那片狼藉。
都史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华筝胸前的马奶酒。“好酒!”他直起身,举起酒碗,“来,诸位,干了这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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