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鸡巴在华筝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可她没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突破宫颈软肉,闯入了她的子宫。
少女的子宫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宫口紧致得惊人,紧紧地箍着着龟头冠状沟,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吼。
华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
都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