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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