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我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操、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
每天晚上,驴奶泡澡之后,我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同时使用。
然后我也要参与——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操她的屁眼,用舌头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
我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
我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操裤睡觉,每天早上的阴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
我的精子产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
我的体力变好了,肌肉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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