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房子里,那馥郁醇厚的做爱后留下的刺鼻气息就让扎希兰身子一颤,视野里能看到遍布在房间角角落落的水痕、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衣物,无疑都是她队友在和正太激烈交媾时留下的痕迹,她咽了口口水,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大鸡巴正太以小博大,将一头头高傲的种族主义母猪征服的画面,小穴也跟着湿了起来,乌檀木色的浑圆肉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生怕淫水从小穴里流出,滴在地板上发出声音。

        不,现在可是关键时刻!

        扎希兰抖擞精神,竭力压制性欲,在该认真干活的时候忍不住暴露发情母猪本性是那些业务能力胜过她的队友的败因,她可不能重蹈覆辙。

        黑人女兵更加谨慎地在房间里缓缓摸索前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让她杯弓蛇影,害怕有个小鬼忽然钻出来把她也按在地上肏成只会“齁齁哦哦?!”乱叫的败北母猪,但她似乎只是多虑了,直到她来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前,都没看到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起窗帘,拂过她的身体,她忽而感到屁股上一阵冰凉,就好像赤裸在空气里一样——不对!

        扎希兰用手朝身后一摸,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肥臀上,覆盖在臀肉上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她转身一看,隔着六七步远,两片绿色军服布料落在队友高潮喷出还没蒸发的淫水水洼里,边缘齐整,很明显是用剪刀悄无声息地剪短,而整个过程她丝毫没有察觉。

        还没来得及地感到恐惧,“啪”的一声闷响,一股不小的力气从背后作用在扎希兰那门户大开的尻球上,直拍得尻球向上猛地一弹,和另一瓣肥臀“噗呦”、“噗呦”地撞在一起,连着大腿根都一起震颤起来,好不容易用腿根夹住的小穴终于抓住机会,把发情分泌的淫水喷了出来,黑人女兵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又往回猛地一扑,结果刚好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视野里一个小男孩跑到了那一片展览柜后。

        “妈的,怎么可能?!”扎希兰揉了揉发疼的屁股,感到不可思议,这小鬼居然反过来偷袭了悄悄潜入的她,他头上也没戴夜视装置啊?

        不管了,既然主动送上门了,也省了她寻找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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