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康连恩从沙发背后摸出手机,拍下三位女兵的照片,发给了收到信号后迟迟没有归来的摸鱼法国探员小姐姐,以免探员小姐姐赶来的路上因焦急而出意外。
放下手机,康连恩扫过望向他的女兵们,正考虑着享用谁的肉体,忽然,房间里的光亮和机械运作的背景声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浓郁的黑暗。
“有人切断了电源开关,哦,应该是扎希兰那个蠢黑鬼,一切都结束了才开始行动。我这就去处理掉她”汉娜冷静地分析道。
“不,这种游戏当然是让我来玩!”康连恩兴奋道,从沙发上起身,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将三个女兵扔在身后。
……
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一团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轮廓小心翼翼地踏入别墅。
如果说在美国生而为黑人有什么好处,在夜色里方便潜行是一个地狱笑话式的答案。
“上帝保佑。”黑人女兵扎希兰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通过帕梅拉发到群里的直播链接看到队友败北为奴的她本来已经准备逃走了——她可不愿意为了那几头种族主义的猪把自己也赔进去,但那位不小心被她拉进群的施瓦茨女士却给她打来电话,要求她必须把那个亚裔正太拿到手,还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报酬。
赌注摆在面前,赌徒总会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拥有的优势条件,扎希兰也不例外。她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决定回来赌一把。
她从车里取出了那几个白痴队友懒得戴的夜视仪,又谨慎地切断了电源,现在靠着单方面的视野优势,黑色皮肤在夜色下的掩护,对付一个一口气射了那么多精液,在女兵俘虏身上耗光了力气的小男孩,她的胜算绝对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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