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被锁,经脉被废,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的同时,却也莫名能洞察到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每一毫,那一股深藏在神魂中的剑意似乎也因此在积蓄些什么东西,伴随他心绪每一次波动而产生变化。
但他并不关心这些,就如七天前一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一扇屏风之后。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月升日明的昼夜变化提醒着他一天又已过去,睁眼时,屏风后的人影已悄然不见,等到夜光已到来不知多久才堪堪回来,只是对比之前的姿态,明显要狼狈许多。
有时裴语涵会被三皇子或其他护卫给牵出去,有时则直接在屏风后面排着队做起,前者的情况他不知情,但后者的情况却足以听得他心死。
这帮混账……显然是没有将语涵当人看……
他们是真的将她当做了泄欲的工具,暖屌的母狗!
深色的血红在唇角下方凝成了一道长痕,林玄言睁着的双眸也似他紧咬的牙齿般透出一股狰狞,每到这时,那一股剑意就会变得激动、涨大起来。
“嗯……唔哦……唔……啊……”
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传来,已不似之前受到调教和凌辱那般蕴含着情调,或痛苦、或含媚、或羞怯、或放荡,现在她有的,只是一声接一声不带丝毫感情、甚至可以说是刻意的淫叫,好似一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只知服从主人命令,麻木地不像一个生命。
“操,母狗仙子腰又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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