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仅是正沉浸在自己兽欲里的几个汉子没有意识到,就连三皇子也没有察觉,只在各自快速的抽插中濒临极乐。
“不行,我要忍不住了!”
话没说完,喷薄的快感便不听话的提前到来,站在北方、捧着仙子螓首的男人最先射精,胯部快速挺动中,本打算再深喉一次、顶到小嘴儿里处的龟头竟一个不慎直接从檀口中甩了出来,黏稠的白浆自那一线细小狭长的肉缝间猛然荡出,不少都落在裴语涵清美冰白的仙颜上,像是给她敷面膜般糊了她大半俏脸,其余的小部分则顺着刚才的弧度滴在了她两只高耸饱满的玉乳之上,看起来色气又下贱,比那些个勾栏娼妓都还要放浪几分。
也许是受他影响,其余几个男人也纷纷达到高潮,左右的汉子将满腹精虫射满仙子玉手,指缝间都全是黏稠的白浆,而被裴语涵长腿绞住腰身的则把一壶滚烫灌入她敏感的花房,用力之大连在外的两瓣蜜唇都彻底外翻。
三皇子挤开人群,重新走至仰躺在地的少女面前,裴语涵此时几乎整具白皙无暇的婀娜胴体都泡在了黏稠白浊的精浆里,无论是疲软下去的兽耳、亦或是那条雪色修长的狐尾,都在刚才狂热的喷射中沾染了淫秽的痕迹。
“呵,看起来今天玩的有些过了啊……”三皇子牵起狗绳,知道脚下的剑仙子已再没了力气挪动一步,撇了撇嘴,对着身旁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算了,先到这里吧。”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
林玄言感觉自己已经有许多天没有闭眼了,脑子昏沉中,听到的、看到的仿佛都是幻觉。
甚至于,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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