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割裂感,让她濒临崩溃。
“你不明白…”她摇着头,声音嘶哑破碎,“这不是开心的事。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些事,你不恨我,就已经很好了。”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她亲手导演了这场戏,如今却要拼命说服主角,这只是一场错误。
这份认知的反差,比真相本身更残酷。
沈听澜收紧怀抱,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酒后未散的软糯,又满是真诚的疼惜:“好吧…嗯。我不恨你。我怎么可能恨你呢?”顿了顿,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你也…可以对自己宽容些喔。”
林静语在沈听澜的怀抱里僵硬了片刻。
那个怀抱依旧温暖,依旧能唤起无数过往的回忆,可此刻,这份温暖却成了最残酷的刑罚——它不断提醒着林静语,若是昨夜选择坦诚,或许她早已拥有这份温柔。
“对自己宽容些?”林静语苦涩地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你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回到昨晚,用更狠的方式掐自己,让那些痕迹看起来更真实一点。”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立刻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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