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每次被“敲醒”后,都陷入剧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中。那种情绪依然存在,但像被磨钝的刀锋,不再那么割人。
我开始能够相对平静地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将其视为一项必要的、甚至有些“日常化”的身体维护程序。
我和圣诞老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在除了“哺乳”时间之外,也悄然回归到了一种……类似最初“可可拉”时期,却又有所不同的状态。
我会自然地在他看书时,为他端上热饮。我们会共用那个最大的马克杯,一人一口,分享温暖。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提出一点关于路线效率的小建议。
我会在长时间飞行、两人都无事可做时,从雪橇的某个角落翻出他带来的、我看不懂的古老书籍,请他读一段给我听。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读起那些晦涩的文字,竟也别有一番韵味。
有时,他会主动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什么也不做,只是用手臂环着我变得越发粗壮的腰身,让我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一起静静地看着下方凝固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飞逝。
我的巨乳和丰臀会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密地贴着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感的依偎。
我甚至……开始当着他的面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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