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会在他怀里颤抖、痉挛,发出甜腻的呻吟,巧克力身体的本能会随着高潮的余韵汹涌而上,试图再次将我拖入那种全然奉献和渴望的迷醉之中。
而每一次,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那甜腻的浪潮彻底淹没时,圣诞老人总会适时地再次掏出那把银色小锤,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敲。
“叮——”
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我从情欲的云端拉回清醒的现实。
高潮的生理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但意识已经恢复了清明,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羞耻、尴尬和对自己再次失态的懊恼。
他会平静地放开我,为我重新“安装”好草莓乳头,然后起身,去做他自己的事情,或者直接休息,仿佛刚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而我,则会默默处理好自己和他身上可能沾染的奶油痕迹,将弄脏的衣物清洗干净。
日复一日。
时间,在这种奇特而稳定的循环中,又过去了一个月。
渐渐的,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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