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严格禁止这种“分散注意力”的交流。
甚至,偶尔会主动开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曾有一次,在她又说起某个无关紧要的观察时,忍不住带着残留的惊惧和自嘲解释道:“我跟你说话……权当是转移注意力了。不然……光想着身上这些东西和你要干的事,我怕我先疯了。”
那次,我紧张地等待着惩罚。毕竟,“转移注意力”这个理由,曾经是触犯过她规则的。
但惩罚没有来。
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很平静地“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接着自然而然地延续了之前的话题。
从那以后,这种“闲聊”似乎被默许了。
成了我们这对扭曲关系里,一个不成文的、小小的“例外”。
是高压控制下的一个透气孔,是绝对权力游戏中的一点无关紧要的润滑剂,也是我维持自己心智不至于彻底崩解的、一种卑微的心理策略。
我知道她在利用这一点,让我更容易“习惯”和“接受”她的存在与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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