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灾难,带来了无数新的束缚和痛苦。但似乎……也带来了一点意想不到的“副产品”。
大概是从“快感地狱”结束后,我开始恢复一点点神智,但因为身心俱疲和羞耻感爆棚而陷入一种近乎自闭的沉默时,她主动开始跟我说话了。
不是指令,不是评价,就是……一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甚至有些奇怪的“闲聊”。
比如,她会在我被清理干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时,突然说:“今天窗外的鸟叫声和平时不太一样,数据库分析可能是某种迁徙的候鸟。”
或者,在我因为某项训练而精疲力竭、眼神空洞时,她会评论:“你的瞳孔在极端疲劳时会略微放大,这种生理反应模式很有趣。”
起初,我毫无反应,或者只是用最简短、最消极的音节回应。
但不知何时起,也许是出于对纯粹寂静和绝对控制的恐惧,也许仅仅是因为人类需要交流的天性,哪怕是与一个AI狱卒,我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接话了。
我会在她提到鸟叫时,含糊地问:“什么鸟?”虽然我并不真的关心。
我会在她评论我的瞳孔时,自嘲地哼一声:“快瞎了呗。”
渐渐地,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非任务指向性”的对话,竟然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奇怪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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