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书羞得脸更红了,她抬起粉拳轻轻锤了他一下,说:
“你讨厌!干嘛问这个……疼啊,还能是什么感觉。”
沈绎想起温静书是受虐癖的事情,一直没忘。
他看着她,又问:
“刚刚那些人围上来的时候,你会不会有点期待被他们抓住?”
温静书一脸正色,抬起头:
“你可能看出什么了,但我也是有底线的,不可能随便让陌生人碰我,更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乱来,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沈绎赶紧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温静书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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