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尾尖的黑色绒毛蹭过衬衫下摆,轻轻搔刮着腰侧的软肉,把人往自己怀里拉得更紧。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甚至能闻到白尘发间的洗发水味,还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更让她心头发痒的是,隔着薄薄的校服裤,白尘硬起的部位正清晰地顶着她的小腹,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的温度。
他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羞得眼眶泛红,眼泪在烟灰色的眸子里打转,却只能更用力地抓着她的肩膀,指甲尖轻轻嵌入她的皮肤,可这点力道对吸血鬼来说,跟小猫挠痒没两样,反而让她更想逗他,故意把下身的动作放慢,每一次轻擦都和吮吸血液的节奏同步,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现在知道错了?”
她的獠牙微微加深力度,却精准地避开要害,只在皮肤下轻轻摩挲,故意逗弄着敏感的神经。
“之前跟我顶嘴的勇气呢?说,现在该叫我什么?”
“求、求求你……夜咏大人……别、不要再吸了……啊……”
白尘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的求饶里还掺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他的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夜咏怀里,连呼吸都带着气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靠得更紧,仿佛在寻求支撑。
夜咏没停,反而贪婪地加快了吮吸的速度,鲜血的热流在她口中绽开更浓的甜,混着白尘体内纯粹的生命能量,还有催情魔素带来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反馈,这些都让她眼底的红芒越来越盛,尾巴缠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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