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像条失控的黑绒鞭子,抽打空气时带起细微的啸声,连背后的蝙蝠翼都在微微发抖,翼膜振动出低沉的嗡鸣,红眸里翻涌的怒火中,却悄悄掺了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那是被拽尾巴时,残留的酥麻感在神经末梢作祟。

        “白尘!你给我等着!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按在墙上好好教训!”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可话刚说完,脸颊就“唰”地泛起红晕,热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下颌,像被魔素火焰燎过似的发烫。

        被那个看起来软乎乎、戴眼镜的四眼弟拽尾巴,这种私密又荒唐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刚才指尖触到白尘掌心温度的瞬间,那种突然僵住、浑身力气被抽走的感觉,像电流般缠在神经上,明明是羞恼,却又有点莫名的痒,混着白尘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在鼻尖绕来绕去,连口中残留的草莓棒棒糖甜味,都染上了一丝陌生的甜腥魔素味。

        旁边的苏媚走过来,忍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轻轻蹭过她小臂上的透气贴:“好了,别气了,谁能想到白尘居然真敢对你动手还能全身而退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揶揄,“不过说真的,他敢拽你尾巴,说不定是对你有意思呢?一般人可没这胆子。”

        “你闭嘴!”

        夜咏猛地回头瞪她,红眸里还剩点没散的怒火,却没像刚才那样炸毛,她下意识把尾巴往身后藏,尾尖的黑绒毛蹭过校服裙摆,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耳根红得像烧红的铁块,连声音都弱了半分,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我才不会对那种四眼弟有意思!而且那徽章的力量……肯定是哪个喜欢他护着他的臭女人给的,居然敢让我这么难堪!下次再让我遇到他,我非要把他堵在楼梯间,让他哭着道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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