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蝙蝠翼微微展开,翼膜边缘的锯齿在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空气随之振动出一丝低频嗡鸣,如低沉的蜂鸣,后腰的长尾绷得笔直,尾尖的黑色绒毛竖起如警戒的刺,摩擦空气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周身的魔素浓度隐隐升高,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周围几个没走的同学见状,赶紧悄悄退到一边,小声议论如蚊鸣般钻入耳中:“完了,夜咏要找白尘麻烦了……”
“白尘这次怕是躲不过了,夜咏的魔素在新生里可是排名第一的,那尾巴一甩就能砸碎桌子……”
白尘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肺部充盈着教室里混杂的墨香和魔素余味,他知道躲不过,只能正面应对。
而且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被这种不良妹吓一吓就畏缩?
更何况他还是占理的那一方,心底涌起一股倔强的热血!
“我说的是事实,你上课捏碎课桌,还对同学态度恶劣,难道不是不良妹?”
“你找死!”
夜咏被戳中痛处,瞬间炸毛,红眸中怒火熊熊如熔岩翻涌,猛地上前一步,单手撑在白尘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低沉的闷响如骨骼碰撞,墙面凉意透过后背渗入,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书包肩带,指甲嵌入布料的拉扯感如铁钳般紧箍,让他肩头隐隐作痛,把他牢牢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强势的壁咚姿势。
她的身高优势让白尘感觉压迫感倍增,哥特式制服下的挺拔身段近在咫尺,热息喷洒在他脸颊,带着魔素的灼热和棒棒糖的甜腻,让他呼吸一滞,鼻尖几乎触到她胸前的蕾丝镶边,那蕾丝的细腻纹理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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