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这才彻底明白,夜琉用催眠驱散她们,不只是解围,更是在悄悄保护他,保护他的特殊体质不被暴露,也保护他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缠上。
他攥了攥手里的叉子,指尖有点发烫,小声说:“谢谢学姐……我之前都不知道,我的体质居然这么抢手。”
“当然抢手。”
夜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像看到了熟透的樱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颈侧的皮肤,那里的齿痕早就愈合了,却像还留着她的温度,“毕竟,不是谁的鲜血都能让我在完全体状态下,还能保持理智的。”
晚风拂过,带着蛋糕的甜香和夜琉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缠在一起绕在白尘鼻尖。
他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奶油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比蛋糕更暖,像揣了个小太阳。
他抬头看向夜琉,路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黑发红底的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红瞳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突然觉得,比起礼堂里的热闹,好像和她待在这个安静的角落,更让他安心。
“学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尘忍不住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餐盘边缘。
夜琉的尾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像在玩一块有趣的布料,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你的气息我记得很清楚,就算混在一百个人里,我也能找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倒是你,逛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比我更合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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