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见，是一种高利贷。
午後很热。铁锈味混着瓦斯附嗅剂，闷在店里，电风扇老旧地吱呀转着。杨容瑶趴在桌前，眯着眼一笔一笔认帐本上的数字，那户的帐她已经翻过第三次。
门外传来机车熄火的声音。
一台。
接一台。
密集，又凌乱。
她抬头的那一刻，就知道——又来了。
十几辆机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门口，十多个戴着墨镜、穿着黑sE短袖的少年鱼贯下车。
刺青从袖口露出，在yAn光下显得刺眼。
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店里，步伐沉稳而缓慢。
空气像被按下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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