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缘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这比地狱还要残酷的景象!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四肢着地的瑶,似乎感觉到了少司缘炽热的目光,但她并没有转头,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自己沾满污泥的脸颊磨蹭着魏军统领的靴子,同时抬起头,用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望向统领,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带着扭曲谄媚的语调:
“主人…主人??…地方…我带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我的奖励??呢?鸡巴…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插我…奖励我…??”
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少司缘的耳中!
魏军统领那张隐藏在狰狞头盔下的脸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他抬起穿着厚重铁靴的脚,用靴尖粗暴地勾起瑶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沾满污秽、表情谄媚麻木的脸。
他俯下身,声音洪亮、充满了戏谑和残忍,清晰地回荡在屠杀场的上空,盖过了所有的哭嚎:“呵,你这头没脑子的母狍子!你以为你那鸟人丈夫还有功夫发出求救信?”他嗤笑着,靴尖恶意地碾过瑶脸颊上柔嫩的肌肤,留下红色的压痕,“天真!老子随便弄了点带他羽毛气息的破信封,你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还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宁死也不会放弃?呸!结果呢?还不是被老子几个小时就操成了现在这副下贱的母狗样?连脑子都操没了!只会摇着屁股要鸡巴了!哈哈哈!”
他狂放地大笑着,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他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铁链,瑶立刻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四肢并用,更加谄媚地贴近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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