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四十分,朝阳照在林鹛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身体上:整个人就像被泡在精液里刚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到处都滴答着冒着热气的白浊,脸上化的妆已经完全花了,取而代之的是脸蛋上的几个正字,与口鼻中不断流出的浓精;乳头上被打了乳钉,上面各挂着一个小铃铛,以及一个跳蛋;整个腹部都被从内到外撞得红肿不堪,肚子也异常地如孕妇般隆起,里面毫无疑问是被内射在身体各处的精液。

        最惨的当属下体,尿道被插入一根小指粗的尿道栓,其边缘不断溢出不知道怎么弄进去的精液——此刻林鹛冲满膀胱的并非尿液,而是苍??的浓精。

        而阴道与菊穴也没好到哪去,都被操地红肿外翻,小穴中更是被插入了一根长长的塞子,它在阴道中的部分很细,而在子宫中的部分则很粗,这是专门用来堵住子宫颈的子宫塞。

        在小穴旁边的大腿根部,有三个墨水笔写的正字。

        而菊穴根本没有塞子堵住,所以精液就从这昨晚还紧到塞不进去一根小指而现今张开一个鸡蛋大小的孔洞合不上的肉穴中不断流出,顺着精液流淌的方向看去,在她被拍得红肿的屁股上,也有三个未写完的正字。

        如果不是床单上扎眼的血迹,恐怕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处子的初夜,而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嗜精嗜虐的母猪展露欲望的一晚,更何况在林鹛脸上残留的并不是疼痛或不适,而分明是一副飘飘欲仙活活爽死的样子。

        苍??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林鹛,轻轻拍拍她的脸颊,都没能唤起她的任何反应,看来她是彻底玩瘫了。

        苍??于是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然后踢开卧室门,准备走去浴室。

        “唔?”

        就在苍??踢开门之后,他立刻看到门外有个光溜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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