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傍晚,尹母便带着那道士来了。
他是个蛇头鼠眼、形容古怪的矮胖老头,皮肤黑黄,下巴长了一小撮羊胡子,有六十多岁,一身土黄色道袍,头上一顶灰道帽,一看就知是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走路却一摇三摆,十分神气。
他还带了一个十多岁的小道士,小道士在一旁帮他拿法具。
这老家伙一进门看见尹玲是如此丰满秀媚的少妇,不禁心头大喜,原本打算做一个小时的法事,如今决定只做半小时了。
嘴边胡言乱语,手上把剑舞弄了一回,他便叫小道士收拾东西,就和尹玲她们到客厅坐下。
这老家伙一面的神色凝重,他说:尹玲命带阴孽,容易受色劫之灾。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信口雌黄地进行惯骗,吓得尹玲母女担忧不已。
尹玲母亲哀求他帮助女儿驱除灾孽,表示不怕花多少钱,那老家伙当然是装模作样一会,然后作憝厚状对尹母说:“唯一法子只能是帮你女儿从体内去清阴气才可逐出阴灾,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无法可想之下,尹玲说不过母亲迷信,而她本身也是极怕吓唬的,无可奈何就只好带着老道到自己房间进行驱孽。
尹玲在老家伙的哄骗下羞涩地脱了下衣服躺在床上,由老家伙用朱沙涂抹全身。
老道士一双淫眼放出邪光,扫射着身前这个让人垂涎的美媚玉体:雪白透红的肌肤已经让人怜爱,那胸前一对浑圆坚挺的大奶子就着实令任何男人手痒,还有一双玉腿之间芳草萋萋的秘地,更让他胯下的那具老肉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