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翮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越过她,落在室内的陈列架上——那里摆着几件釉色温润的瓷器,裂痕裸露在外,细密又脆弱。
随后视线转向温室方向。
“花怎么样了?”他问。
利筝倚在门框上,“很不错。”
周以翮点头,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他走近,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但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利筝。”他叫她的全名,声音略沉,“昨晚为什么不回复?”
他的瞳孔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浅,像阳光穿透山涧的湖。
利筝仰头看他,笑着问:“这是在兴师问罪?”
周以翮没有笑。他向前逼近半步,“你看到了消息。”他陈述,精准切断所有托辞的可能。
温热的吐息掠过她的唇瓣,他刻意停顿片刻,让后半句话落在近乎耳语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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