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再次到达顶点,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水。
甬道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周以翮闷哼着,又顶了两下,才慢慢抽出。
两人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呼吸粗重。
他还没完全软下来,阴茎半退不退地卡在她腿间,带出一丝混着体液的白浊。
利筝浑身发软,脚踝还挂在他腰上,皮肤相贴的地方汗涔涔的,热度未消。
他慢慢退出,更多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淌,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利筝仰躺在凌乱被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照亮她失焦的瞳孔和唇角蜿蜒的水光。她在回忆:周以翮刚刚说的是“别乱动”。
他盯着利筝看了一会——那双娇媚眼眸虚虚掩住,眼睫长长、遮不住溢出的情欲。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懒洋洋地翘起来,奖赏似的,说:“周医生…你的高潮阈值,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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