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她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润,乳头依然敏感地挺立,下体和后庭的酸痛中夹杂着一种空虚的渴望。

        她狠狠地掐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的一丝理智:“冷慕妍,你疯了!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有这种感觉!”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为了救儿子旭旭,只要再忍两天,她就能拿到谅解书,结束这场噩梦。

        可内心深处,那个陌生的声音已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理智:你真的只是为了旭旭吗?

        为什么昨晚你主动求他射在你体内,甚至连后庭都献给了他?

        为什么你的身体在渴求他的每一次侵犯?

        她咬紧牙关,试图否认,但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项玉那狰狞的巨物和冰冷的笑容。

        她翻出衣柜,找到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袍——项玉昨晚电话里的新要求。

        穿上后,她看着镜中自己,薄纱下的曲线完全暴露,乳晕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但她已不再抗拒,反而隐隐期待今晚的“惩罚”。

        她甚至萌生出一种可悲的幻想:经历了连续五天的放纵,项玉或许会显露出一丝疲态,而她若能放下姿态主动逢迎,说不定能换来片刻稍显“温和”的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