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猛撞,每一下都深而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卧室回荡,刺耳而淫靡。
“齁……齁……主人……慢点……好爽……”她哭喊,泪水滑落,但臀部却主动抬高,迎合他的节奏。
巨物的撞击让子宫口发软,那顶端仿佛要钻进去,她的下体液体泛滥,粘腻地包裹着茎身。
“告诉他,”项玉扳过她的脸,逼她直视亡夫的照片,“你现在是谁的?”她瞳孔一缩,却在下一波冲击中彻底崩坏,嘶声道:“我是你的……早就是你的了……他从没这样对我……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高潮再次席卷,她浑身绷紧,汁液汹涌地浸湿身下的床单。
项尤未满足,将她粗暴翻转,迫使她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婚床中央,臀肉高耸,湿红的私处与微微张合的后穴一览无遗。
他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同时三指蘸着滑腻的爱液,猛地再次刺入她红肿的后庭——这一次,加入了冰凉的润滑液,直抵最深处的褶皱。
“呀啊啊——!不行……那里、还肿……呃啊!”她仰头嘶鸣,双重侵占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乳尖蹭过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在你丈夫床上被前后夹击,爽不爽?”项玉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手指在肠壁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抠挖旋转。
“爽……呜……太爽了……主人……操我……屁眼也给你……都给你……”她彻底崩溃,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臀部却疯狂地向后顶弄,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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