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精团伴着粗硕男根的抽搐涌入雌肉的孕袋深处,肆意玷污填充着艾丽娅的小腹。

        而在子宫被肆意玷染的刺激之下,雌肉失去四肢的肉体狂欢般地扭动着,屁眼穴里则随着小腹的痉挛狂喷着极度浓厚的浆汁——艾丽娅的自我,现在就像是被免疫系统杀掉的细菌般从她的肛肉里肆意迸发着——崩溃的绝路已经注定,艾丽娅已将自我当成祭品献上,只为换取无穷无尽的快感。

        然而在她还能维持自我的、愈发减少的短暂时间里,留给雌肉的便只有剧烈过头的刺激而已。

        粗暴地碾压着脆弱肉体的知觉根本无法称之为快感,而是凌虐脑子的酷刑。

        但她深入骨髓的受虐本能却将其完全转变成了极乐。

        晃荡着露出扭曲表情的翻白高潮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的母畜,在胸口深处的痉挛刺痛里逐渐步向了人生的终结——

        而在艾丽娅高亢浪叫的同时,流浪汉们则将其当做撸管素材,不停把骚臭的精液喷在门板上。

        老旧的木板现在已经结上了相当厚的精斑,散发着极度浓郁的痴淫气味。

        起初他们还以为自己能随意享用纯白雌肉的躯体,然而随着天光放亮再阴沉,等不到梦想之物的男人们只能纷纷散去。

        而艾丽娅踏进门扉的那一刻,便是她被人知晓的最后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