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也不管聂莫琪是否有所反应,强硬且粗暴的挤开双唇便插了进去,后者好像还没缓过神来,只是半张开嘴任由宁子服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抽插着,小香舌无意识的刮蹭着肉棒,偶尔划过马眼,让宁子服不时倒吸口凉气。

        随着抽插动作的扩大化,聂莫琪也逐渐缓过神来,口腔中的来自于宁子服肉棒不停的抽插、搅动,时不时还会顶到嗓子眼,再加肉棒本身附着的精液的黏糊糊质感以及腥臭味,让她有强烈的不适感,口腔、喉部的肌肉不由得抽搐、痉挛,反倒是给予了宁子服肉棒更强烈的刺激感,就好像是在抽插下面的小穴一般。

        虽然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早泄男,但在聂莫琪的“口穴”里抽插了几分钟,他却还是有了再一次射精的冲动。

        “唔……呕……呜呜……”

        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越来越爽的宁子服逐渐忽视了聂莫琪的反应,抽插的幅度与速度更快了,他的半尺多长的肉棒已经大部分没入了聂莫琪的嘴里,最前端已经插到了喉间,一波波的快感传回了他的大脑里。

        聂莫琪的呼吸节奏已经彻底乱了,娇美的小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喉部的软肉随着她的吸气紧紧的裹住肉棒,臻首向后扬起,想要摆脱,却又被宁子服的双手固定住,然后迎来更加猛烈的抽插,修长的天鹅颈上间或能看到一个凸起,忽上忽下,那是肉棒抽查的轨迹。

        “呜……呜……”

        此时,聂莫琪只能发出阵阵沉闷和痛苦的鼻音,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宁子服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也不管她的死活,无情的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捅穿了一般。

        长久没有得到氧气的供养,聂莫琪感觉眼前开始发黑,不由得向上翻起了白眼,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模糊了视线,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精致的五官开始扭曲,身躯也好似泥鳅一般翻腾着,却在宁子服强硬的把控下根本掀不起波澜。

        “嘶……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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