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姐走了,家里就剩我们俩了。”
妈妈搅拌粥的动作停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是啊……就剩我们俩了。”
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复杂——有不舍,有伤感,但似乎……也有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姐姐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两个大箱子,一个背包。妈妈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吃早饭时气氛有点闷。
姐姐林瑜一直在叽叽喳喳说大学里的事,说宿舍,说课程,说新同学。
妈妈微笑着听,时不时给她夹菜,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妈,你别担心啦,我都十八了,能照顾好自己。”姐姐说着冲我眨眼,“倒是你,要照顾好妈妈,别老惹她生气。”
我低头扒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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