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浩冷冷地瞧着她,不置可否,随后慢慢地眯上眼睛,说道:“到你家还有十分钟的车程,在这段时间里,我给你讲讲母狗奴隶在嗜好研讨所外生活的注意事项。”

        “首先,出场时间、场所以及服务内容会提前一周由嗜好研讨会的专门邮箱发到你的手机里,你只需确认,不需要回复,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按照邮件的要求去做,无论以亲朋好友的葬礼或者别的什么为由不能出场都不被允许,不按时出场的严重后果就不用我再啰嗦了吧。”

        “其次,在没有安排出场的日子里,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允许你参加社交活动,但不是对你放任不管,我们会一直暗中监视你和你的家人的。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考虑出国旅游,因为一旦联络不到你,就会视为你已出逃,到那时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知道了,知道了,求求你别说了。”唐佳琳发出悲声,说道。

        “知道就好,不要给我惹麻烦,你的手机时刻在我们的监听下,邮件、短消息、各种社交软件在我们这边的终端也能得到确认,不过,如果你换手机,导致我们的设备无法访问的话,我不想再说了,你应该明白我们会采取什么措施。”

        低着头、轻声啜泣的唐佳琳连连点头,不得不屈服于一再威胁她的车浩的淫威下。

        “最后还有一点,这个性病检查薄膜袋你收好,你的服务范畴想必小治已经详细说明了,贵宾们大都会选择内射,因为是零接触,为了防止性病蔓延,你必须将小穴里的体液提取出来,放进薄膜袋,装到给你的邮政信封,以每周一回的频率投进邮筒,给我们邮寄过来。”

        车浩忽然睁开眼睛,盯着唐佳琳说道:“把小聪明收起来,不许耍花样,以前有两个母狗奴隶特意染上性病,打算借此避免出场,哼哼……你不会也想这么干吧?”

        “陈山,你跟她说说那些自认聪明的蠢女人后来怎么了?”车浩扭过头,对驾驶车辆的陈山说道。

        陈山通过后视镜,略带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用阴森可怖的语气,缓缓地对唐佳琳说道:“据我所知,最后都成了药人,被注射了一种名字很难念的性病的病毒,待病症发作,强迫她们的丈夫还是父亲我忘记了,总之是两个血亲与她们性交,从而染上这种很难医治的性病,她们以及被祸及的家人惨啊!每天都会被大量投药,做为生不如死的实验品进行临床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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