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感觉很是特别,不是简单的情绪可以归纳、形容,没有不安,却绝对刺激。
我的心跳像是跑了三千公尺,一路上稍微平复了一点,在路边买了杯手摇饮料,想着妮可接下来的行动,一个人胡思乱想竟与身临其境同样真实。
“喂,那你在想什么啊?你以为我们还会干吗?”妮可促狭地问道,风情万种。
“我阿哉,搞不好去吃宵夜玩露出啊,或者停在小山腰路边直接打野炮。”我乱讲一通,但的确在喝饮料时有这么想过。
“白痴。”妮可好像有点生气。我搞不懂状况,赶紧陪不是。
“你看看现在几点?”妮可问。
“快十二点啦!”我莫名其妙。
“那,你是几点开始干我的啊?”妮可讲话每次都很露骨。
“呃,我没仔细看耶,好像是十一点多吧!”我说。
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我离开SPA馆是八点半,妮可十点半左右来到这里。
从SPA馆回来大概半小时,要吃宵夜好像太赶,但也不是不可能啊,假设九点离开,还有足足一小时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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