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旁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撤床板,这个过程中,她还是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的。
床板是分块的,她做在左边的时候,我撤掉右侧的床板,然后再换过来。
我摸摸姐姐的光屁股“还真有点想!姐姐,你……”
“姐知道,姐还光腚,等到了家门口再穿。”
我亲了姐姐一口,再把买来的东西都放进代步车。
我打开了卡车货厢的后门,放下坡道板……开着代步车穿行于村子里家户之间的小路是再合适不过的,村子里的小路就是狭窄、崎岖,现在铺满了炉煤灰、鹅卵石还好,要是放在以前,都是坑坑洼洼的泥泞。
代步车停在了家的门口,家还是老样子,和七年前一个样,没啥变化,不同的是,院子里、房顶上的杂草长得老高,一直都没人收拾,看得出我父亲这日子过得破罐子破摔。
姐姐穿上了连衣裙下了车“爸不在家,估计又打麻将去了……”
边说着,她在院门口的砖头下面找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的锁,松开了缠了几圈的铁链,这才把那几根旧钢筋焊成的简易大门给敞开,我打了个转弯,把代步车车开进了院子。
我开了门下了车,注视着家里的老房子,一座“前脸砖”的土坯房。
七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再看一眼这房子,我的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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