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悦。”

        主人探头咬着我的耳尖,汩汩的热流像是森林里的鸟兽朝鸣,涌进我的身体,灌入我的脑海,原本就已经因为快感发热发软的身体,在耳尖被心许之人绵磨酥酥的挠痒感下,更是接近要瘫倒在他身上。

        “身子软下来了,悦还是一样的忍不住挑逗啊。”

        主人调笑着,温热的掌心按压着我的乳尖,用他那光滑又焚热的前端滑进我的蜜唇,灼烫着本就渴望到了极致的蜜穴。

        不知流了多久的爱液瞬间让主人的龟头变得滑润,我抱着主人的脖颈,咬着自己的唇瓣,在痉挛的身体里感受着被灼热分开的快乐。

        而被这样对待的我,几乎是要发狂了,我的淫穴在主人的双手抓住我的臀瓣,肉棒隔着衣物摩擦蜜穴的时候,就已经几乎无法忍耐地将我的理智敲成了不知道多少碎块。

        肉棒随着“咕~呲”的声响进入我的身体,早就空瘪下去的小腹和深处忽然就像是被填满了一样,身体的空虚感和渴望着被主人填满的缺憾瞬间被肉棒抚平,我抓着主人脖颈的双手更是用力地将我贴在了他的身上。

        “呼……哈啊……好……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

        主人抱着我,没有立刻抽插将我淫乱不堪的样子立刻映入他的眼底。

        我将额头顶在主人胸口,喘着气,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和胸口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那种干渴,苦涩又满是性欲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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