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妈妈才放开珍妮,说:“先上床睡觉吧!明天一早,我们再从长计议。”母女俩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头大睡。
第二天,珍妮只穿着一条浴袍,下楼吃早餐。
妈妈说:“珍妮,咱们应该好好计划一下。”珍妮原本心情沉重,但一听到妈妈叫她的女性名字,忽然觉得这一切的委曲都已不重要了。
她问:“可是,爸爸怎么办?”妈妈瞪眼说:“不要再提那个混蛋!”珍妮决定不再提起爸爸。
过了一会儿,妈妈问:“珍妮,你知道要变成真正的女生,需要做些甚么吗?”珍妮说:“不太濡楚。”妈妈说:“你已经做了一部分的事--吃荷尔蒙和学习变装。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还没做。你需要做两次手术--第一次是阉了你,就是把你的睾丸给切除;第二次,医生会为你制造一个阴道,也就是把你的阴茎往身体里面‘翻’。其实真正做起手术来,会比我现在告诉你的更复杂,不过你可能也听不懂太技术性的东西。”珍妮说:“知道了。”
妈妈继续说:“第一次手术,我们可以在镇上做。我认识一位女医生,她欠了我一次人情。只要我开口,她会尽量帮你的。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会为你安排跟她见面。等到第一次手术做完以后,你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一定要一直吃荷尔蒙,不能中断。明白吗?”珍妮说:“知道。妈,帮我安排吧!”
“好!第二次手术,我们要到外地去做。不过,彭医生……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帮你安排。不过,最大的麻烦是,这次手术会很贵。我不知道我们负担得起,况且你爸已经不理我们了。”妈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继续说:“然后呢?我们没钱搬到别的地方,所以你还是要在这里上学。你应该转校,避开现在同学的耳目……尤其那些男同学,整天欺负你。”妈妈的最后几句话,语气中充满了对独生“女”的关爱。
珍妮再也按捺不住,扑向妈妈,哭着说:“谢……谢……我一定要令你为我而感到骄傲!”
自此,事情进展极快。
妈妈打电话给学校,为珍妮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然后预约了彭医生在下午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