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抹艳丽的粉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晕染到白皙的脖颈。

        她握着开瓶器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慌乱地垂落在深红色的酒瓶上,竟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知道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似乎借着专注开瓶的动作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窘迫与羞赧。

        “啵”的一声轻响,软木塞被拔了出来。“妈妈今天开心,”她终于抬起眼睫,眸光水润,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声音也稳了些,“少喝点就行。”

        她为自己斟上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酒液在高脚杯中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妈妈浅浅抿了一口酒液,那抹暗红濡湿她本就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红酒滑入喉间,能看见她脖颈处肌肤下细微的吞咽动作,优雅而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性感。

        她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低垂的眼睫,指尖摩挲杯柄的弧度,乃至放下酒杯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都像精心编织的网,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感官,让心底那簇火苗不安分地窜动,烧得人口干舌燥。

        她似乎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凝视,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撞。没有闪避,反而漾开一丝更深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将那杯红酒朝我遥遥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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