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白了,嘴唇颤抖着,眼泪涌了出来。

        “那是醉话……那是梦话……不作数的……”她摇着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不是醉话,你自己清楚。”我伸出手,想擦掉她的眼泪,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

        “妈。”我叫她,用回了这个称呼。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昨晚的事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我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可以继续骗自己说那是梦,可以继续疏远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

        我向前倾身,看着她的眼睛:

        “那不会改变任何事实。事实是,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我们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她崩溃地哭出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着说,“我是你妈妈啊……然然……我是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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