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将灵力聚焦于食指,以螺旋的方式推进,当指尖接触到窗布的刹那,连一丝丝声响都没有发出来,窗布便开了一个小洞。
林子轩继续向前推进,直至半根食指都尽没到窗后,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在这过程中,林子轩内心可谓十分地煎熬。
司马瑾儿的娇喘呻吟,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丁一点地往他的心窝上刺进来。
她每哼吟一声,刀尖便刺深一分,令林子轩一颗心分外痛苦。
而那该死的沂王,则不停地发出像猪叫一般难听的声音,叫声中充满了满足感。
显然对于能够在床上操弄到这位帝都第一大才女,便是以沂王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也舒爽自豪到了极点。
林子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将眼晴凑至他弄出来的小孔洞前。
一看之下,浑身的血液差点凝固。
只见沂王的寝室内,衣裙衣物散落一地,而在沂王那张奢华富丽的金色大床上,只见两道赤裸的肉体正在上面作着人类最原始的交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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